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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中医古方里的青蒿
帖子发表于 : 2011-09-13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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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蒿素——中医之盾废医之矛

  先从疟疾谈起
  
  疟疾常出现在温暖湿润的气候中,在中国,疟疾被称为“烟瘴”, 认为是飘浮的雾气导致的中毒。 患者会有时而发高烧,时而打寒战,周期发作的症状。
  
  1880年,在阿尔及利亚工作的法国医生Alphonse Laveran,在疟疾病人体内,找到了一种单细胞寄生虫,确定它是导致疟疾的直接原因,这就是疟原虫。1897年,英国医生Ronald Ross证明了疟疾是由蚊子传播给人。
  
  疟原虫有着复杂而古怪的生命周期。它在脊椎动物体内进行无性繁殖,再到蚊子体内发育到性成熟阶段,进行有性生殖。现在发现的疟原虫有4种,其中最常见,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恶性疟原虫(Plasmodium falciparum)。
  
  疟疾由称为按蚊的蚊子传播,仅限于雌蚊。公蚊子以植物汁液为生,与人类没有关系;而母蚊子需要血液来为它的卵提供营养。
  
  人被蚊子咬之后5到10分钟,疟原虫孢子就会到达肝脏,入侵肝细胞,在这里它们可以躲过人体免疫系统的攻击。孢子侵吞肝细胞的营养,大量地分裂繁殖,大概一个星期之后胀破肝细胞跑出来,将数以百万计的新孢子释放进入血液。
   
  
  
  新的孢子马上入侵红细胞,再次逃过免疫系统的追杀。它们以血红蛋白为食,继续繁殖,大概两天后破坏红细胞,产生更多的孢子入侵其它红细胞……用不了多久,2/3的红细胞都会被疟原虫占领。疟原虫在血液里这种周期性的繁殖过程,就会导致病人三天两头地发高烧、打寒战。
  
  有一些孢子在红细胞里发育成大小不同的雌雄细胞,人再次被蚊子叮咬时,它们就跳到下一个传播工具上。雌雄细胞在蚊子的消化道里生存,发育成熟、彼此结合,进行有性繁殖。
   
  
   
  大概两个星期之后,新产生的孢子进入蚊子的唾液腺,在蚊子吃下一餐时进入人体,开始新的循环。对疟原虫来说,人和蚊子是它在生命不同阶段两个必不可少的居所——和食物。
  
  疟疾症状通常在被蚊子叮咬后9到14天表现出来,除了忽热忽冷,还会头痛、呕吐,有点像感冒。如果没有合适的药物,感染很快就会加重、危及生命,因为疟原虫会通过破坏红细胞导致严重贫血或损坏重要器官,比如堵塞向脑部输送血液的毛细血管。一些儿童患者痊愈后,脑部因此留下了残疾。
  
  对抗有效的药物:奎宁和青蒿素
  
  人类第一个有效对抗疟疾的药物,是受到美洲部落的启发,发现了金鸡纳树皮可以治疗疟疾,到1826年法国药师佩雷蒂尔和卡文顿从金鸡纳树皮中提取出了治疗疟疾的药物——奎宁。之后,1971年中国科学家从黄花蒿中提取出青蒿素Artemisinin。2003年法国科学家发现了青蒿素杀死疟原虫的原理。
  
  
  青蒿素Artemisinin
  分子式C15H22O5,无色针状晶体。熔点156~157℃,味苦。易溶于苯、氯仿、乙酸乙酯、丙酮和冰醋酸,能溶于乙醇、甲醇、乙醚和热石油醚。青蒿素由于具有过氧桥和缩醛结构,对酸碱不稳定,对强碱极不稳定,热至熔点以上即迅速分解。
  
  青蒿素是一种新型抗疟药,具有低毒、高效、速效的特点,对恶性疟、间日疟都有效,可用于凶险型疟疾的抢救和抗氯喹病例的治疗。缺点是在水和油中的溶解度比较小,不能制成针剂使用。口服剂型在肠胃中易被分解,吸收较差,不能杀尽原虫,有一定复发率。青蒿素经硼氢化钠还原再甲基化可制得蒿甲醚,其抗疟作用比青蒿素高6倍,复发率较低,油溶解度大,在中国已制成针剂使用。
  
  
  人类已经有了特效药物,但即便如此,疟疾仍严重威胁着人类,直到今天,世界上仍有40%的人口受疟疾威胁,全球患者达3亿多人,每年死者超过100万。而在非洲,平均每30秒就有一名儿童死于疟疾。但原因已经不是因为没有可用的药,而是非洲的贫穷——蚊帐都买不起。
  
  
  中医是如何对抗疟疾的。
  
  以下资料摘录自“中医中药——医圣网 ”:http://zhongyi.yiwangtong.com/2/index.asp?id=29142
  这些是当今中医对疟疾的描述
  引起疟疾的病因是感受疟邪,在《内经》亦称为疟气。
  其中引起瘴疟的疟邪亦称为瘴毒或瘴气,在我国主要存在于南方,所致疾病较重,易于内犯心神及使人体阴阳极度偏盛。
  
  【病因病机】
  感受疟邪之后,疟邪与卫气相集,邪正相争,阴阳相移,而引起疟疾症状的发作。疟邪与卫气相集,人与阴争,阴实阳虚,以致恶寒战栗;出与阳争,阳盛阴虚,内外皆热,以致壮热,头痛,口渴。疟邪与卫气相离,则遍身汗出,热退身凉,发作停止。当疟邪再次与卫气相集而邪正交争时,则再一次引起疟疾发作。
  
  因疟邪具有虚实更替的特性,疟气之浅深,其行之迟速,决定着与卫气相集的周期,从而表现为病以时作的特点。疟疾以间日一作者最为多见,正如《素问·疟论》所说:“其间日发者,由邪气内薄于五藏,横连募原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与卫气俱行,不得皆出,故间日乃作也。”疟气深而行更迟者,则间二日而发,形成三阴疟,或称三日疟。
  
  根据疟疾阴阳偏盛、寒热多少的不同,把通常情况下所形成的疟疾称为正疟;素体阳盛及疟邪引起的病理变化以阳热偏盛为主,临床表现寒少热多者,称为温疟;素体阳虚及疟邪引起的病理变化以阳虚寒盛为主,临床表现寒多热少者,称为寒疟。在南方地区,由瘴毒疟邪引起,以致阴阳极度偏盛,寒热偏颇,心神蒙蔽,神昏谵语者,则称为瘴疟。若因疟邪传染流行,病及一方,同期内发病甚多者,则称为疫疟。疟病日久,疟邪久留,使人体气血耗伤,正气不足,每遇劳累,疟邪复与卫气相集而引起发病者,则称为劳疟。疟病日久,气机郁滞,血脉瘀滞,津凝成痰,气滞血瘀痰凝,结于胁下,则形成疟母。
  
  分证论治
  
  1. 正疟
  方药:柴胡截疟饮。方中以小柴胡汤和解表里,导邪外出;常山、槟榔祛邪截疟;配合乌梅生津和胃,以减轻常山致吐的副作用。口渴甚者,可加葛根、石斛生津止渴。胸脘痞闷、苔腻者,去滞气碍湿之参枣,加苍术、厚朴、青皮理气化湿。烦渴、苔黄、脉弦数,为热盛于里,去辛温补中之参、姜、枣,加石膏、花粉清热生津。
  
  2. 温疟
  方药:白虎加桂枝汤。方中以白虎汤清热生津,桂枝疏风散寒。可加青蒿、柴胡以和解祛邪。津伤较甚,口渴引饮者,酌加生地、麦冬、石斛养阴生津。
  
  3. 寒疟
  方药:柴胡桂枝干姜汤。方中以柴胡、黄芩和解表里,桂枝、干姜、甘草温阳达邪,天花粉、牡蛎散结软坚。可加蜀漆或常山祛邪截疟。脘腹痞闷,舌苔白腻者,为寒湿内盛,加草果、厚朴、陈皮理气化湿,温运脾胃。
  
  4. 热瘴
  方药:青蒿素合清瘴汤。方中以青蒿、常山解毒除瘴;黄连、黄芩、知母、柴胡清热解毒;半夏、茯苓、陈皮、竹茹、枳实清胆和胃;滑石、甘草、辰砂清热利水除烦。若壮热不寒,加生石膏清热泻火。口渴心烦,舌红少津为热甚津伤,加生地、玄参、石斛、玉竹清热养阴生津。神昏谵语,为热毒蒙蔽心神,急加安宫牛黄丸或紫雪丹清心开窍。
  
  5. 冷瘴
  方药:青蒿素合不换金正气散。青蒿素的作用及用法已如上述。加味不换金正气散有芳化湿浊,健脾理气之效。方中以苍术、厚朴、陈皮、甘草燥湿运脾;藿香、半夏、佩兰、荷叶芳香化浊,降逆止呕;槟榔、草果理气除湿;菖蒲豁痰宣窍。神昏谵语合用苏合香丸芳香开窍。但寒不热,四肢厥冷,脉弱无力,为阳虚气脱,加人参、附子、干姜益气温阳固脱。
  
  6. 劳疟
  方药:何人饮。方中以人参益气扶正,制何首乌、当归补益精血,陈皮、生姜理气和中。在疟发之时,寒热时作者,应加青蒿或常山祛邪截疟。食少面黄,消瘦乏力者,可加黄芪、白术、枸杞增强益气健脾养血之功。
  
  7. 疟母
  方药:鳖甲煎丸。本方由23种药物组成,攻补兼施,寒热并用,具有活血化瘀、软坚消痞的作用,自《金匮要略》即已作为治疟母的主方。有气血亏虚的证候者,应配合八珍汤或十全大补丸等补益气血,以虚实兼顾,扶正祛邪。
  请注意,其中提到了青蒿素,显然这是在1971年青蒿素发现之后修改过的版本。
  
  
  对照上面的资料,我们可以看到,现代医学对疟疾的描述是清楚细致的,合乎逻辑的,如果是高中理科毕业,就应该完全明白这些,并且能够很快发现保护自己不被疟疾侵害的最简单办法——不要让蚊子叮。中医对于病因病理的解释我看不懂,那就算我没有学过中医,才疏学浅,姑且对错不评,但说笼统不够细致总可以吧。
  
  中医历史上有效对付过疟疾吗?
  
  在中国的国土上,到目前为止,被现代科学证明了的,能够治疗疟疾的是青蒿素,存在于一种叫黄花蒿的植物中。但与黄花蒿非常相似的植物有三种,牡蒿、黄花蒿、青蒿,在中国古代,通常都是混淆的,直到70年代。翻查有关植物学及中药书籍,有的书说上海、江苏等地把牡蒿当青蒿用,其他大部分地区黄花蒿、青蒿不分;有的说黄花蒿、青蒿就是一种东西;又有的说青蒿也可以治疗疟疾。古代中国并没有系统的植物分类学,非常相似的植物混淆了一点都不奇怪。
  
  另外,现在人们已经知道,青蒿素在高温下会分解,青蒿熬汤是没有用的。
  
  下面再看看中医对付疟疾的手段
  
  晋代葛洪著《肘后备急方》中记录的40多个治疗疟疾的办法,其中第2个是“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按现在的知识,我们知道这个有可能治好疟疾。其他的40多个方法全部与青蒿无关。有些甚为荒唐,例如:“是日抱雄鸡,一时令做大声,无不差”“取蜘蛛一枚,著饭中合丸,吞之”等等。
  
  明朝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有数十个方,少量提及青蒿及正确的使用方法——新鲜的或阴干研成粉。但《本草纲目》中,不仅有青蒿,还有黄花蒿,并且认为治疗疟疾的是青蒿,黄花蒿(臭气的那种),没有用,把药搞错了。
  
  清朝的韩善徵所著《疟疾论》(1897年刊行),在当时为辑述疟疾较为全面之专书,病理病因的说法与现在的医圣网差不多,所列治疗的古方12个,无一提及青蒿;今方31个,其中2个提及青蒿,且都是汤药。
  
  上面的医圣网网站开出了7个方药,如果把发现于1971年的青蒿素拿掉,只有2个提及青蒿,而且都是汤药——青蒿熬成汤就没有用了,这个也已经得到证实。
  
  那么一个简单的事实呈现在面前,从晋代到清朝,治疗疟疾的数十个药方,极少提及青蒿。提到青蒿的,也被中医的用药方法消灭掉了——仅剩《肘后备急方》一个验方。
  
  这里之所以说除了青蒿其他的成分都是无效的,是因为当年中国寻找抗疟疾的药物,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最后的结果是找到青蒿素,而没有发现其他有效成分。
  
  另外,奇怪的是,即使到了现在,大家已经知道青蒿素可以有效对付疟疾,青蒿(黄花蒿)含有青蒿素,而且熬汤后失效。那么在《肘后备急方·治寒热诸疟方》:“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这个显然有效的验方,却没有被现代中医(医圣网)列入正式的治疗办法,只是在参考文献中出现。
  
  还有一个侧面可以说明中医没有办法,清康熙皇帝曾经得了疟疾,御医束手无策,后来得了洋人的奎宁才得以康复。这个事情我没有考证过。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就说明中医确实没办法,你总不能说皇上也找不到好的中医吧。否则皇上病了的时候,就会有:一骑红尘御医笑,无人知是青蒿来——要新鲜的嘛。
  
  那么整个中国传统医学,唯一对付疟疾有效的办法就剩下一个——晋代葛洪著《肘后备急方》中记载的:“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用的正确的药(如果运气好,采到的青蒿其实就是黄花蒿),正确的用法。有网友说葛洪是个修道炼丹之人,是个杂家,其《肘后备急方》是民间验方、偏方,与中医的阴阳五行经络气血理论无关,不能算中医的,而且正统的中医并不认为他属于这个体系。这个要看“中医”这个词的内涵怎么定义。本文就把所有中国传统医学称之为“中医”,包括这些验方、偏方。
  
  中医有效对付了疟疾吗?个案肯定有,并且这个人是非常幸运的,他饱揽群书,甚至乱七八糟的《肘后备急方》,幸运地选用书中的第2种办法,他采到的青蒿又刚好就是黄花蒿,他在适当的时间吃了正确的量。但无论如何,这个办法并没有被推广,绝大多数人并没有得到正确的治疗。
  
  青蒿素——中医的护医之盾?
  
  中医的支持者认为,青蒿素在许多中医古方、古籍中都有提到,青蒿素的提取是在中医理论指导下的成果,是中医的骄傲。
  
  这个说法是经不起推敲的。
  
  首先,中医对付疟疾就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上面已经论述过。少数方药提到青蒿,也是熬汤的用法,把有效成分消灭了。《肘后备急方》这个唯一有效的方法,实际上几近失传,在今天的中医治疗疟疾的资料里面,也仅仅出现在参考文献部分。
  
  当时中国的科学家们,收集民间所有有关疟疾的药方,罗列出所有有关药物,逐个试验,寻找有效的药材。我相信做这个事情的是中医师,这是中医的贡献。但他们用的方法就不能算中医的了,而是科学的实证方法。逐个试验来验证。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古人给我们做的贡献,也是唯一的贡献是:在《肘后备急方》中记录了青蒿,并且明确用法是绞汁而不是熬汤。
  
  在这之后,就没有中医什么事了。“青蒿一握”所含有的青蒿素是非常有限的,青蒿素在肠胃中易被分解,吸收较差。因此直接用青蒿对付疟疾显然不行,药效不够,新鲜的也不便保存、运输,那么找到有效成分提取出来,制作成药剂是当然之途。
  
  确认有效的药材后,就是化学家和医学家登场了,分离出青蒿汁中的各种成分,再逐个试验。发现了一种,提纯,再试验,测定化学结构,分析毒性药效,动物试验,临床试验,提取工艺的优化,生产工艺的设计。。。。一直到作成药片摆到柜台上。所有这些过程,没有中医理论,不需要中医参加。
  
  回过头来在一个比较远的距离看整件事,与其说中医参与了,不如说中医实际上是一个研究对象:一大群科学家,走进一间老祖宗留下的房子,翻箱倒柜试图寻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最后在屋后的垃圾堆里发现了宝贝,后来还有证据表明,这个宝贝不是屋主的,是一个房客偶然留下的,并被屋主丢弃了的。
  
  这能算屋主的骄傲吗?
  
  写到这里,就在想,如果明朝的那个李时珍,对编本草纲目什么的没有兴趣,而是对疟疾感兴趣,又不信什么阴阳五行,怀里揣上古籍,深入疫区研究,以他的钻研精神、文化素质和聪明的脑袋,或许就把这个“青蒿一握”给发掘出来,发扬光大了,从此中国人从明朝开始就少受疟疾之苦,洋人自然要来买的,就没什么机会发现奎宁这个东西。把青蒿阴干,研成粉,拌在丸子里——这是不是比茶叶更赚钱。
  
  然后到了1970,国家要研究抗疟疾的药物,老先生就不必翻出上百个方子,让科学家们逐个筛选试验,辛苦1000倍,就可以直接把青嵩(黄花嵩)摆在那些科学家面前,自豪地告诉他们:“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棵草里面,而且不能高温煮,用药的时机是这样的这样的,药量是那样那样的。至于有效成分是什么,就看你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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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中医古方里的青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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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远来:青蒿素是中医的奇耻大辱
2009-04-17 11:03:08 来源: 网易探索(广州) 跟贴 30 条 手机看新闻
青蒿素的研究发端于六十年代越南战争,当时交战双方因疟疾而失去战斗力的人数远多于真正倒在枪林弹雨中的,而这里的疟原虫已经对当时的特效药氯奎产生了抗药性。越南饱受战争之苦,民贫国弱,只好向中苏求援,研制新的抗疟药。
最近又看到几位中医教授拿着青蒿素当例子反驳废除中医的言论,于是不得不对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再说上两句。中医粉丝看到这个标题,一定会气不打一处来。 青蒿素,那可是到目前为止不仅能让中医在中国扬大眉,而且还能在国际上吐大气的为数不多的一个保留节目了,在联合国和世界卫生组织都是备了案的,算得上是中药走向国际化的一块金子招牌了。然而废医派认定青蒿素的发现是天然药物领域的成就,不能算中医的功劳,虽然没有就此过多责备中医,但夺人所爱已经令中医咬了好几年的牙。想不到今天我朋远来还要拿青蒿素这玩意来修理中医,估计你们是要切一辈子的齿了。

青蒿素的研究发端于六十年代越南战争,当时交战双方因疟疾而失去战斗力的人数远多于真正倒在枪林弹雨中的,而这里的疟原虫已经对当时的特效药氯奎产生了抗药性。越南饱受战争之苦,民贫国弱,只好向中苏求援,研制新的抗疟药。 再加上中国自己对抗疟药物的需求也很大,于是1967年在北京成立全国疟疾防治领导小组,数十个单位组成攻关协作组,500多名科研人员在统一部署下,从生药、中药提取物、方剂、奎宁类衍生物、新合成药、针灸等六个大方向寻求突破口。

从选取的研究方向可以看出,项目协作组一开始就把研究重心放在了传统的中医药上,符合当时中央扶植提倡中医的政治气氛。为此各研究组在1967至69年间筛选了4万多种抗疟疾的化合物和中草药,但没有得到令人满意的发现。

1969年,北京的卫生部中医研究院加入项目,屠呦呦任科研组长。首先从系统收集整理历代医籍、本草入手,并收集地方药志及中医研究院建院以来的群众来信,寻访老大夫总结实际经验等,汇总了植物、动物和矿物等2000余种内服外用方药,从中整理出一册《抗疟单验方集》,包含640多种草药,其中就有后来声名远扬的青蒿。不过,在药物筛选实验中,青蒿提取物对疟疾的抑制率很差,甚至还不及胡椒有效。因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青蒿并没有引起重视。

其实中医典籍中所记载绝大多数为错谬,首先传统中药青蒿包括两个品种,学名为黄花蒿的具有抗疟作用,而学名为青蒿的没有任何抗疟作用。其次绝大多数中药用煎熬等高温方法配制,实际上青蒿素在温度高于60度时就完全分解了,不可能对疟疾有任何治疗作用。

屠呦呦重新把古代文献搬了出来,一本一本地细细翻查。最后,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中“青蒿一握,水一升渍,绞取汁服,可治久疟”几句话给了她启发,想到很有可能是高温破坏了青蒿的有效成分。于是改进提取方法,用沸点较低的乙醚进行实验。终于在1971 年10月4日,第191次实验中,观察到青蒿提取物对疟原虫的抑制率达到了100%!于是青蒿素终于被发现。

正如《青蒿素—护医之盾,废医之矛》一文所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呈现在面前,即从晋代到清朝,治疗疟疾的数十个药方,极少提及青蒿。提到青蒿的,也被中医的用药方法消灭掉了—仅剩《肘后备急方》一个验方。

明朝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有数十个方,少量提及青蒿及正确的使用方法——新鲜的或阴干研成粉。但《本草纲目》中,不仅有青蒿,还有黄花蒿,并且认为治疗疟疾的是青蒿,黄花蒿(臭气的那种)没有用,把药搞错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屠呦呦是在中医的汪洋中捞针了。幸运的是,她把青蒿素这根针捞到了.

那么从《肘后备急方》成书到发现青蒿素的一千六百余年来,中医对付疟疾的状况又如何呢?四个字概括: “束手无策”。

历史档案记载是很详尽的,兹举几个信手拈来的例子。明嘉靖四十年(1561)永宁爆发疟疾,光绪《吉安府志》卷五十三: “嘉靖四十年秋,永宁瘴作,疫死千人。” 明万历时期在东南志区有过大范围的流行,万历五年(1577)江西的永新、永宁、福安等地出现大范围流传,造成永宁、福宁“死者无算”,永新“死者不可胜纪”的严重后果。三十一年又流行于浙江的嘉兴地区,包括嘉兴、秀水、桐乡等县,这次流行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疟疾盛行,腹肿则死”。1693年,清康熙帝患疟疾,当时所有宫廷御医和民间中医都束手无策,后吃法国传教士提供的金鸡纳树皮粉末而康复,时斥中医“南方庸医”。至中共建政之时(1950年),全中国有疟疾病人三千万,当时每年病死有数十万,故位五大传染病之列.

丁香园一个颇有临床功底的西医硕士,无视历朝历代疟疾肆虐的基本事实,强词夺理说只要是写进医书的都是被推广的,所以中医治疗疟疾是有效的。面对睁睁事实装瞎子有违医德,为给中医摇旗呐喊竟然不顾脸面装疯卖傻,使我高度怀疑接受过西医科班教育的人迷恋中医一定是有心理障碍的问题。

所以,从青蒿治疗疟疾这件事上,我们也能一窥中医的特色:

(一) 中医历来流派林立,门户森严。成见之深,不可及底。抑彼扬己,不遗余力。非我派之学说,往往斥之为异端,不能兼容。 葛洪乃一修道炼丹之人,是个杂家,其《肘后备急方》是民间验方、偏方,与中医的阴阳五行经络气血理论无关,被后世各大主流中医视为旁门左道,从没受到重视,更别说付诸实践。

(二) 中医全都虚报疗效,自欺欺人。疟疾打把子治不治得好无关紧要,病人是死是活何足挂齿,只要辩了证,开了方,就算完成济世之举,一本正经写进医书,后人当以此为典。只可怜了咱们的屠呦呦,翻遍医书无数,怎么看看都是治疟良方,试试全部屁用没有(除了葛洪一个方)。

想想也是,如果后世历代中医能够做老实人,办老实事,老老实实承认本派治疟无效(事实就摆在眼前),踏踏实实地去尝试一下他人的方法, 葛洪的方法何愁埋没十六个世纪?几十个治疟药方, 筛一遍花一千六百年难道还不够?中医的药物筛选和疗效考核在做什么劳什子!

(三) 古代医书抄袭成纲,剽窃为目。张功耀静下心来,遍读医书无数,发现此奥秘。 大家之作《本草纲目》尚有80%为照搬照抄,更何况其他著作。偷当然要偷好的,窃当然要窃贵的,所以宗师名家主流大派之作自然成为抢手热门, 谁有兴趣去关注葛洪之流。于是, 青蒿叶生绞汁服,竟成葛洪的独门绝唱。

(四) 要说葛洪的生绞青蒿汁治疟在民间有小范围使用是极有可能。但是古代资讯落后,别说互联网,就是连报纸也没有,中医技术只有被主流派接受才有可能传播推广。看看葛洪之后的一千多年来,有多少中华儿女死于疟疾,就知道他的方法有没有被推广,神州大地有几个中医师懂得用此法治疟疾。

我并不是因为古代中医的医术低下而横加苛责,毕竟古代医学受制于当时科学发展水平乃全球所有传统医学之共同点, 苛责实乃不合理。但我今天要骂中医是大混蛋,乃是因为一千多年前已经发明了克疟良方,却被后世所有混蛋中医,或因门户成见,或因自欺欺人,或因浑浑厄厄,竟然尘封一千六百多年才被重新挖掘,耽误了多少中国人的性命!如果抗菌素发明后要等一千六百年才推广应用,那么现在在读我文章的大小护医们,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活到今天? “身负水囊,任路人渴毙,怀揣白馍,看邻里饿死” 中医不混帐,谁混帐?

当世界各国各民族对于我中华民族一千六百年前就已经发明抗疟良药而由衷惊羡的时候,请身处这等美好氛围中已经飘然欲仙的中医们头脑可以清醒一下了。如果人家请教你们,一千多年来这青蒿如何为中华民族的健康作出伟大贡献而我们祖先的繁衍生息又是如何受惠于这青蒿,除了信口雌黄、装疯卖傻以外,你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继续感觉良好?

所以, 中医读了本文以后如果还有脸把青蒿素拿出来给中医脸上贴金,那可真是典型的“以瘌秃为时髦,把顽痔当炫资”,因为青蒿素这玩意实在是中医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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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呦呦获生物医学大奖“拉斯克奖”

  80岁的中医科学院屠呦呦教授因为青蒿素研究而获奖,但她并非中国的院士。拉斯克奖每项奖金为25万美元,在生物医学领域被称为诺贝尔奖的“风向标”

  (实习记者 肖尔亚 记者 蒋昕捷)2011年度拉斯克奖日前揭晓,其中的临床医学奖奖项颁给了80岁的中国中医科学院北京中药研究所屠呦呦教授,以表彰其在青蒿素研究中的发现。青蒿素是一种用于治疗疟疾的药物,挽救了全球,尤其是发展中国家数百万人的生命。

  拉斯克奖是生物医学领域仅次于诺贝尔奖的一项大奖。至今为止,拉斯克奖得主中已经有80人获诺贝尔奖,其中28人是在过去20年中获诺贝尔奖。因此,拉斯克奖也被视为“美国的诺贝尔奖”,或者是诺贝尔奖“风向标”。

  青蒿素发现始于半个世纪前的抗疟疾药物研发“523任务”。当时,在越南战争的背景之下,中国领导人应越南方面的要求,同时也考虑到中国南方的需求,决定在1967年5月23日启动全国范围内的抗疟新药研发。中国中医研究院中药研究所的屠呦呦教授是这支联合研发大军中的关键人物之一。关于青蒿素的发现和应用,在国际学术界已经广为人知。但关于屠呦呦的贡献到底有多大,却争议不断。

  来自北京大学的科学史研究者饶毅、黎润红和张大庆撰写文章说,根据他们对青蒿素发现历史的分析,虽然存在很多争论,但没有异议的是:第一,屠呦呦提出用乙醚提取,对于发现青蒿的抗疟作用和进一步研究青蒿都很关键;第二,具体分离和纯化青蒿素的钟裕容,是屠呦呦研究小组的成员;第三,其他提取到青蒿素的小组是在会议上得知屠呦呦小组发现青蒿粗提物高效抗疟作用以后进行的,获得纯化分子也晚于钟裕容。

  三位科学史研究者还说,屠呦呦的工作既有前人的基础, 也有她的课题组人员及其他课题组和科学家起的重要作用, 这些不应被埋没, 但也不能否定屠呦呦所起的关键作用。“由于当时极左思潮的影响, 很多文章发表时没有具体署名。我们希望有更详细的历史记载,让人们知道‘523任务’组织者和主要参与者的贡献, 特别是其他各方面的工作。”

  拉斯克奖由著名美国广告人阿尔伯特·拉斯克及其夫人设立,自1946年起每年颁奖一次,包括基础医学研究奖、临床医学研究奖和公共服务奖。1994年之后增设特殊贡献奖,但并非每年颁发。

  拉斯克奖每项奖金为25万美元。2011年度的奖项将于9月23日在纽约颁奖。

  此前,屠呦呦与在治疗白血病药物三氧化二砷研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张亭栋,刚获得葛兰素史克(GSK)中国研发中心颁发的“生命科学杰出成就奖”。这一奖项将于9月19日在北京举行的“北京大学-GSK中国研发中心生命科学创新日”上颁发。

  身为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的饶毅曾经在其博客中表示,他有双重身份,第一身份是正在实践的科学家和对历史与现实的评论员,第二身份包括他对科学史的兴趣。屠呦呦和张亭栋做出的贡献,值得获得诺贝尔医学奖,但他们在国际国内的认可都远低于他们的实际贡献。而且,两人都不是中国的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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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中医古方里的青蒿
帖子发表于 : 2011-09-13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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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古方里记录的青蒿根本不含青蒿素,所以方子一点用没有。

屠呦呦发现青蒿素和中医古方没多大关系,是偶然的从黄花蒿里发现了青蒿素。

葛洪的方子“青蒿一握,水一升渍,绞取汁服,可治久疟”,屠呦呦从这个方子开始,最后却从黄花蒿里找到青蒿素,完全是误打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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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中医古方里的青蒿
帖子发表于 : 2012-04-14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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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蒿与黄花蒿——不容篡改!
  
  作者:竹叶连
  
  屠呦呦将黄花蒿素命名青蒿素,并在《青蒿及青蒿素类药物》一书中歪曲事实,僭越学科,篡改植物学名,擅改国际同行公定植物黄花蒿Artemisia annua L.为中文正名青蒿;把公定古今青蒿Artemisia apiacea Hance消灭掉;并要挟国家有关部门和有关学科,在相关文献中通通按她别有用心的要求照此篡改,而且已经部分得逞,造成混乱和恶劣影响。
  
  这是何等野蛮独裁愚昧无知的胡作非为!连强词夺理都谈不上,完全是利令智昏、强加于人的强盗手法,是典型的政客狸猫换太子无耻伎俩在科学活动中的恶例;是为了附和“宝库”说,讨好当局,给自己贴金的一己政治投机劣行,完全损失了科学家实事求是客观科学态度的反科学蛮横行径,这是正直的科学家绝对不能容忍的,呼吁正直的、负责人的权利部门官员和相关科技工作者,予以揭露批判。谢谢!
  
  屠呦呦在报告这样找到青蒿素原植物时,为什么撇开位居第一的公认本草经典《本草纲目》?《本草纲目》收载青蒿治疟方至少三处,其中就有“捣汁服之”,为什么不说来自纲目,偏偏要说受到是看到早已被人冷落的葛仙翁《肘后备急方》启发才挖到宝的呢?这种选择性失明找得到逻辑支撑吗?屠呦呦们是在火急火燎的寻找“中药宝库”里面的治疟药,而不是悠闲自在的考古,不先看公认权威的经典本草纲目,径直去看被中医瞧不起的、早被淹没鲜为人知的老道葛洪的不起眼的《肘后备急方》,这合乎情理、合乎常识、合乎逻辑吗?原来在《本草纲目》中,和青蒿同时,收录了多种中药蒿草。在青蒿条中,果然记载有不止一个治疟方。屠呦呦们大喜过望,立即展开检测。反复检测结果,却令他们大失所望——青蒿完全没有治疟作用。为难之时,有人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主张打破宝库迷信,硬是引申到青蒿以外经典并无治疟记载的所有蒿草,逐个检测。在苦干了几年,把中草药宝库和民间传说都翻箱倒柜检测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走入绝境的科研人员,当时也顾不得许多禁忌,为了完成紧急任务,也只好孤注一掷,最后一搏了。何况成千上万个样品都检测过了,那在乎多测几种蒿草?
  
  奇迹意外出现了。居然有一种蒿草治疟效果明显。屠呦呦吃惊地说:原来这才是青蒿呀?有植物学基础课功底扎实的一位说:这是黄花蒿,不是青蒿。屠呦呦心里像泼了一盆凉水,像吞了一只苍蝇。正在高兴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到伟大的中医药宝库里挖到了瑰宝,怎么刚好相反,《本草纲目》紧接治疟青蒿条的这个不治疟黄花蒿条,根本没有治疟什么事,怎么偏偏是你黄花蒿?!这不是唱反调拆台吗?!不行,不行,是李时珍搞错了,现在大局为重,顾不得药圣李时珍了,为了保卫英明领袖毛主席,只能委屈李时珍了——反正今天开会李时珍同志也没有来。
  
  双方争持不下,有人提议找植物分类学家鉴定、裁判。中国-世界公认的植物分类学家首推吴征镒。“5.23项目” 云南组的同志,不远千里抱着这蒿草去了北京。吴老看过,说:这是黄花蒿,不是青蒿;叫大头黄花蒿。还当场给他们写出拉丁文学名。吴老现在健在,有怀疑的可以登门求证——如果他老有空又愿意接待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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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中医古方里的青蒿
帖子发表于 : 2012-04-14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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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青蒿素和中药有多大关系

近日,中国科学家屠呦呦获得2011年度拉斯克临床医学奖,理由是“发现青蒿素——一种用于治疗疟疾的药物,挽救了全球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数百万人的生命”。由于拉斯克奖被许多人认为是生物医学领域仅次于诺贝尔奖的大奖,屠呦呦的获奖在国内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国内有的媒体在报道这一事件时把青蒿素称为中药,并说它让人们重新燃起中药创新的希望。其实青蒿素不是中药,而是从植物中提取的成分单一、结构明确的化学药。有很多化学药最初都是以植物为原料提取或合成的,例如阿司匹林、达菲,我们不能因此就说它们是中药。

所谓中药,应该是指中医传统上使用的、用来治疗相同疾病的药物。中医虽然传统上也用青蒿治疟疾,但是中医所用的那种青蒿(又名香蒿)并不含青蒿素,已被证明对治疗疟疾无效。青蒿素是从与青蒿同属的黄花蒿(又名臭蒿)提取的。中医几乎不用黄花蒿入药,用的话也只是用来“治小儿风寒惊热”,从不用它治疟疾。青蒿素一开始也称为黄花素或黄花蒿素,后来为了表明其与中药的关系,才统一叫做青蒿素,再后来干脆在药典里把黄花蒿改叫青蒿,定为青蒿的正品,让人误以为青蒿素真的是从青蒿提取的。

即便黄花蒿被用来代替青蒿使用,里面的青蒿素也起不了作用,因为中医是把药物煎成汤药来治疟疾的(最著名的是以青蒿、知母、桑叶、鳖甲、丹皮、花粉煎成的青蒿鳖甲汤),而一旦加热到60摄氏度,青蒿素的结构就被破坏,失去了活性,杀不死虐原虫了。

青蒿素的发现是许多人分工合作、相互竞争的结果,究竟谁的功劳大,至今争论不休。不过,大家都公认屠呦呦起到的关键作用就是发现青蒿素受热就失去活性,想到了要用乙醚提取。屠呦呦称,她是在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一书中看到“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的说法,才恍然大悟不能加热青蒿。由于这个故事,人们会说青蒿素的发现至少受到了中医的启发,葛洪也因此成了“东晋名医”。其实葛洪是个炼丹的术士,《肘后备急方》则是收集民间的偏方,并没有用到阴阳五行、辨证配伍,与中医中药没有关系。

事实上,葛洪记载的这个偏方是否真的能治疟疾,也是很可疑的。青蒿素几乎不溶于水(所以屠呦呦才用乙醚提取),用两杯水(东晋的“升”很小,当时一升大约相当于现在的200毫升,也即一杯)浸泡一把青蒿,即使用的是黄花蒿,也不太可能泡出能达到药理浓度的青蒿素。如果葛洪只记载了青蒿能治疟疾,我们也许能认为有其合理性。但是葛洪共在书中搜集了43个治疗疟疾的偏方,其中有草药,也有巫术。青蒿一条是其中很不起眼的,只出现了一次(而草药“常山”出现了13次),也没有说其疗效有多灵。

即使葛洪记载的青蒿偏方真的对治疗疟疾有效,它并没有被葛洪特别关照,在随后的一千多年间,也差不多被淹没了。虽然某些中医典籍中也会抄录它,但是并不看重它,只是作为文献备考。中医和民间仍然不停地在寻找治疗疟疾的方法,屠呦呦课题组搜集了808个可能抗疟的中药,而同时的云南小组搜集的中草药单方、验方竟多达4300余个。这么多的偏方正说明没有哪个有突出的效果,否则就都用它了。而当时的实验也证明它们无一有效。

的确,虽然偏方如此之多,在历史上中国古人从来就没能抗击疟疾,每次疟疾流行都死人无数。直到1950年,全中国还有疟疾病人3000万,每年病死数十万人。有人以青蒿素的发现来说明“西医西药没进入中国时,中国人也活得好好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事实是,没有一种中药能够有效地治疗疟疾,这个史实很能证明这一点:1693年,康熙皇帝患疟疾,所有宫廷御医和民间中医都束手无策,最后是靠吃法国传教士提供的金鸡纳树皮粉末治好的。从金鸡纳提取的西药奎宁进入中国后,成了最受热捧的、最著名的药物之一。在京剧《沙家浜》里,新四军赖以治疗疟疾的药物是奎宁,而不是青蒿或别的中草药。

青蒿素是“文革”期间集中全国力量用人海战术研发出来的。动用了数十个单位的500多名科研人员,用5年的时间筛选了4万多种化合物和草药,最后才发现了青蒿素。中医和中医典籍提供的众多药方没有派上用场,和拿着一本《中国植物志》一个一个往下筛选的效率差不多。有人从青蒿素的发现认识到“中药是尚未充分开发的宝库”,中药中当然完全可能含有某些还未被挖掘出来的化学药,但是青蒿素的发现过程恰恰说明想从中医典籍的记载中找到真正有用的药物极为困难。青蒿素发现之后的40年间,虽然有无数的科研人员试图从草药中再创奇迹,却再也没能找到第二种能被国际公认的新药,也就并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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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中医古方里的青蒿
帖子发表于 : 2012-04-14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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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 2011-08-31 19:35
帖子: 1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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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新语丝: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前出版的中文版中药书籍中的药用“青蒿”只有一种, 即青蒿(香蒿):Artemisia apiacea Hance),也可见于外文资料(3,4)。  

  在发现青蒿素以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后出版的中药书籍将入药“青蒿” 改为:“包括青蒿(Artemisia apiacea Hance)和黄花蒿(Artemisia annua L.),两种均可入药”。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编撰《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药彩色图集》(1990年 版)时将药用“青蒿”定为:“本品为菊科植物黄花蒿Artemisia annua L.的干 燥地上部分”,不再提Artemisia apiacea Hance。从此中药的‘青蒿’ 变成了 ‘黄花蒿’。上演了一出现代的“狸猫换太子”的轻喜剧。   


但目前国内除提取青蒿素在使用黄花蒿外,中药依然沿用青蒿(Artemisia apiacea Hance)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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